“头一个孩子,总是宠点的,今后孩子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皇帝说完,意识到哪儿不对劲,补充道:“你是朕唯一的嫡子,朕极在意嫡庶之分,你于朕而言不是其他子嗣能相提并论的。”
李珂亦仿佛很感动,“父皇。”
“亦儿。”皇帝语重心长,“你看父皇,德行方面从来不亏,与你母后没有感情,却也与她生下了你,相敬如宾二十载。朕再如何宠爱贵妃,也不会让她威胁到你母后的后位。”
李珂亦磕了一头,“儿臣明白了。”
时近正午,天空灰蒙蒙的,小雨飘落在宫道上。
宫人来不及去拿伞,只能解了外衣,替太子遮挡。
李珂亦望着这绵长古板的宫道,每一步都很重。
“沈呈,父皇说他和母后没有感情。”
沈呈听到了一个极尴尬的事儿,苦笑道:“他是皇上,皇上与皇后之间权势交锋错杂,没有感情也正常。”
“可是母后在意他。”
嫁给父皇以来,母后日日仍盛装细心打扮,很晚都不肯卸妆。
直到确认父皇不会来,她才会去摘那满头珠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