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间道理孟轻棠也明白,贵妃在那儿总是个巨大的隐患,何况她害过太子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死不休。
“李玦会如何?”
“囚在天牢中,等父皇发落。”
孟轻棠似乎被一张大网兜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玦不可能那么天真,会相信李珂亦那样的无稽之谈。
他却赌了一回,输得一败涂地。
孰善孰恶,她突然分不明白。
“阿棠,你醒来说了四句话,每句话都在问李玦。”李珂亦双眸轻垂,很是失落,“先吃东西吧,你睡了够久。”
孟轻棠看着那白瓷碗燕窝,脑袋中反反复复的,却是那一碗苦中带辛的避子汤。
再无胃口。
她摘下了手腕上的玉镯,放在妆镜台前,转身去找自己的东西。
翻箱倒柜了一番才发现,她什么都没有,她来时空空。
李珂亦拉住了她的手,“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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