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想想点头,“咱们离他远点,那不是个好东西。”
外头鞭炮声歇,秦姮同傅二爷进来,那凤冠霞帔笑靥如花,倾城芙蓉之色,看得众人挪不开眼。
“你爹娘成亲时你看到了吗?”熊想想问。
傅菁认真想了想,摇头,“我没有看到,他们成亲没告诉我。”
熊想想道:“我也是。”
“那你现在看到啦,以后我二叔就是你爹。”
“你二叔说了,我可以不叫他爹,这样咱们都自在。”
秦姮倒也没让她改过口,只府上的小厮们起过哄,熊想想叫不出口,傅二爷就捏了捏她的小脸,对她说:别管人家怎么看怎么说,我不抢你爹爹的位置,咱们做朋友。
按浔城的规矩,因是入赘,拜堂之后免了新娘去东方坐帐,一对新人同在席间应酒,好不热闹。
熊想想从来没见过喝多的娘亲,今日算是见到了。
她一腿架在椅子上,高举酒坛痛饮,襟前湿透了也未在意。
“我为什么跟熊舟宏和离,我今日就要跟大伙儿说一说。因为我生闺女时伤了身子,怀不上了!熊家要儿子,便不中意我这个媳妇,一门心思要给熊舟宏纳妾!”
只因纳个妾便要闹和离,这在很多男人眼里是不理解的,只碍着她身份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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