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捂着脸,目光扫过低头的傅大公子和傅三爷,还有刻意避开目光的两位夫人。
她就是个笑话,也是个蠢货。
“你以为我怕受牵连,我不过是怕两个孩子受苦,我早可以一走了之,为了孩子我忍了嘲笑呆在傅家!我在傅家替你守活寡!我不过是想孩子能有个娘!傅景你有心吗,你根本没有,你对秦姮也不是爱。”
“她成了亲,你还处处将对她的心意宣之于口,得亏她是秦百刑的女儿,没人敢惹她。别的女子碰到这遭事就是勾引男人的贱人,只因她是秦姮,不然名声早被你毁了!”
傅二爷额边青筋跳了跳,拳头骤紧。
吴氏疯笑,“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姮生的小婊子也是小小年纪不知羞,天天往白府跑,这么小就想男人了?可是那白修对你女儿根本不感兴趣,否则也不会从来不去贵府闲逛。”
此事在浔城传开了,可谁也不敢往秦姮面前说去。
旁观的另一位目瞪口呆,这吴氏作死的节奏啊!
傅二爷心里也是一惊。完了。
秦姮离座,一只手扼住吴氏的下颔,另一只手拿起碗往桌上一砸,拾起最大的白瓷碎片抵着她嘴唇。
“继续说,张嘴!”
吴氏对秦姮的印象是,为人并不凶悍,脾气也不坏,所以她一而再的挑衅。
可现在,她傻眼了。
唇上刺破的痛楚显然没有让秦姮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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