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秦姮发现自己浑身都有些僵,舌头很硬。
“朱老板,走吧。”
骄傲,自尊,很多时候都不配有。
但愿女儿什么都不懂。
熊想想跑过了一条街,靠在墙边咬住了手背缓缓蹲下。
她不知道什么叫陪酒,怎么个陪法,可她感受到了娘委屈也很为难。
那个朱老板看起来很讨厌。
她该怎么做?
“熊想想?”
就这么巧,白修坐马车出门,随意的一掀帘,便瞄见她抱着腿蹲在墙边,脸埋得看不见了。
她头顶的红缎蝴蝶结,明艳显眼,太好认。
没来由的,他叫停了马车,“跟苏大人说一声,我今日不过去了。”
他走到熊想想身边,用瞧好戏的口吻道:“熊想想,你娘又拎你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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