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回到酒香浓郁的屋子里,例常正欲上门闩,有人隔着喊道:“二爷,夫人让你去趟堂屋。”
傅景吸了口凉气,“有什么白天再说。”
“夫人说了,她在堂屋等着你。”
这人喊完话就走了。
傅景一头栽倒在床上,盥洗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每看到她,他就会想起她那不愿和离的理由。
他不过是个工具人,这段婚姻是她为了熊想想才维持下去的而已。
他什么都不是。
秦姮独立坐在堂屋里,沏好的茶凉了两壶。
第三壶茶时,傅景来了。
他依然没用正眼看她,进来就坐在了她一茶几之隔的圈椅上,满脸疲倦不耐。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