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修又很特殊,年少成了孤儿,却还能将白氏绸庄做到纵横南北的地步,的确自身也令人瞠目惊叹。
此次郡主大寿,金陵城中许多学士都猜测着,郡主定会扶持这位外孙入朝为官。
而这一为官,绝对又是朝局中举足轻重的位置。
沈汐顿了顿,说道:“因嘉晟郡主的寿宴上多的是乾元朝栋梁之材,明玉公主有意带我去,她要为我择个良配。”
“明玉公主?”傅菁没有想到,这位女大夫还有这样的交际。
沈汐笑道:“皇上的十六公主,她身子骨不好,又不喜男太医瞧,我便成了她专用的大夫。有时候她病得急,我在她宫里一住就是半个月,便相熟了。”
傅菁掀开被子,屈膝跪在了床上,向沈汐磕了个头。
“我还有一事相求。”
沈汐赶紧扶她,“你别跪我,有什么你都可以说。”
傅菁跪着不起,撩开两边衣袖,露出满臂伤痕。
“你也看到了,祝飞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若逃脱失败,接下来就是受不完的折磨。姑娘能否给我一些无色无味的断肠毒药,以便我走投无路之时了断自己。”
沈汐怔了怔,目光在她伤痕累累的玉臂上挣扎着。
给人毒药这与杀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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