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一个月内都不用想着出去了。
不急不急,日久天长……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祝飞的大手握住了她瘦弱的肩头,沉默了阵,突然道“沈大夫这么说的?”
傅菁只说“我在屋子里快憋疯了。”
祝飞笑了笑,揉着她的肩,安抚道“我会陪着你,等你休养个把月,身子好了,我会带你出去的,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说来,他们还从来没有一同上过街,一起走在阳光下。
傅菁弱弱的点了下头。
人就是这样奇怪得东西,从前依赖他,期待他,欢欢喜喜的跟他在一起,他把负责当做施舍,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而现在,他连一夜的安宁都不肯给她。
傅菁在他躺下来后,对他身上的兰花香避无可避。
她忍了忍恶心,软软的说“你过来,黎茗不会生气吗?”
祝飞抱住了她,“她总要习惯的。”
傅菁在心里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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