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枣红在王府向来是稳重自持的姑娘,几乎很少见她会对一个人露出如此之深的恐惧。
穆兰七倒想看看,这纳兰迦叶是怎么把她的枣红丫头吓成这样的,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枣红克服心理阴影。
不过…
穆兰七又在心底升起了一丝对自己做法的质疑:慕小小…你当真只是为了枣红才来到这里的吗?
还是,看到纳兰迦叶伤痕累累的手臂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对她的遭遇产生了恻隐之心了?
你…还想改变什么吗?
一个注定孤独一生最终活生生变成恶鬼一般妖魔化的女人,你又想化作圣母白莲花拯救反派了吗?
“两位可有拜帖?”
穆兰七不知不觉间已经拉着枣红的手走上了青玉石阶,站在了头顶那张烫金牌匾之下。
守门府丁以为她也是来参与摘花大会的世家公子,面带笑容恭恭敬敬的倾身伸出双手。
为了不让纳兰迦叶认出她的身份,穆兰七悄然把墨扇收回怀里,看了一眼枣红,“洪管家,还不把拜帖拿来?”
枣红一愣,会意的掏了掏袖袋和腰袋,忽然一脸无辜的看着穆兰七“…少爷…属下有罪…那拜帖…不见了……”
“什么?”穆兰七眉头一皱,“洪管家…你怎能如此粗心?我们因慕名侯府千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一见侯府千金的美貌…如今…你竟然把拜帖丢了?”
枣红顿时跪地大哭“属下对不起少爷…”
穆兰七尴尬的看了一眼那门侍,拱手致歉“…那个…我是盛家旁系盛泽林…如今是特意应了拜帖来此…可没想到属下粗心,不慎丢了拜帖…还请通融一下…”
门侍收回手,站直身子冷哼一声“没有拜帖,一律不许入府,这是长平侯府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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