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带着我和蠢货进入了房间。
房间的布置与我的差不太多,床上躺着两具尸体,血已经混在床单和被褥上面凝固了,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我脸上的鲜血会和这有关系。
警察把被褥掀开了,随之而来的是门外探头探脑的人们惊呼声。
他们的尸体像是被某种生物啃过了一样,肉碎粘在床单上面。更加不堪的是,尸体的肋骨从中间分开了,锁骨下面到肚脐上方有一道开口。
“谁会做这种事情?粗暴的杀完人却又盖好被褥,而且尸体神态如此平静。”我情不自禁的小声嘀咕了起来。
“魔法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炼金产品也不行,那么是什么呢?”
“诅咒,而且大概率是召唤咒物有关。”我下意识回答了后面出现的声音。
“没错,那么楔子是什么?仪式有在哪里发生?”声音从后放接近了,我看见他,他是昨天的那个长发男。
“卢卡·奇加里尼,你好,银色眼珠。”他对我打了声招呼。
“拉斯特,侦探,很高兴认识你”面对我的衣食父母我自然是要尊重一点。侦探和赏金猎人的界限很模糊,赏金猎人不一定是侦探,侦探也不一定是赏金猎人,但是这两种身份往往会加在一个人身上。我们的工作无非是找到犯人,抓住犯人,拿犯人换钱罢了。
“那么不介意我看看你的房间吧,毕竟你看起来很可疑啊。”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是他的日常表情。
“当然,先不说咒物和楔子,没有仪式就直接排除我吧。”
“霍南先生,你认为呢”他又问了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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