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莉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他看着她,口吻平淡地说道,“但你不是腿疼么。不让我扶你下来,难受的是你自己。”
“你也知道我腿疼!”切莉气冲冲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抱我下去?”
“……”
他沉默着,把她抱了下来。
切莉哼了一声,相当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手臂上,还轻佻地用一只臂膀勾住他的脖子,好使自己的臀部翘起一边,拽出被压在下面的裙子。她热烘烘的、散发着汗味和香皂味的皮肤完全贴在了他冷冰冰的面具上。他被她的气味折磨得头晕目眩,脑中一片空白。
“好了吗?”他哑着嗓子说。
“好啦,这裙子真烦人。”她嘟囔着,然后故作关切地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
感冒了而已。他一直以为她躲在法国——她的妈妈住在凡尔赛郊外——白痴似的在法国搜寻她的踪迹。直到半个月前,他截获了她写给她妈妈的信,才知道她躲到了英吉利海峡附近。
他本想立即赶到她的身边,但加尼叶歌剧院的大吊灯突然短路,坠落下来,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火灾。
这事原本与他无关,可查尔斯·加尼叶,是他来到巴黎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认同他的才华、朝他抛出橄榄枝的建筑大师。加尼叶的身体每况愈下,已无法胜任歌剧院的修复工作,希望他能留下来,主持歌剧院的修复工程。
他尽管冷血,却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只能暂且放下切莉,在巴黎多待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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