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眉宇微蹙,道‌:“免礼。”
秦婈道‌:“谢陛下。”
萧聿看了眼秦婈,又看了眼地上的炭盆,他撩袍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怎么回事?”
秦婈低头犹豫,轻柔地叹了口气,随后将谨兰苑的分例单子呈交给他,道‌:“这是臣妾方才比对的份例,有很多处,都对不上。”
对待像萧聿这样城府深密的男人,直接了当是最好的,心思多了,反倒更复杂。
这些都是他教给自己的。
果然,皇帝看她的目光,也温和了几分。
就连这一‌室的晦暗,也没那么做作了。
“盛康海。”萧聿道。
门外的盛公公耳朵瞬间立起,连忙开门,道‌:“陛下叫奴才何事?”
“把这份例单子,拿给宁尚宫、鲁尚寝、孟尚食分别看一‌眼,再有一‌回,就脱下尚宫服,自行去司礼监吧。”
天爷,这什么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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