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首间,她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
男人倏然抬起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双指不轻不重地钳着她的耳,指腹沿着轮廓慢慢摩挲,最后捏住下面的耳垂。
引的她全身跟着颤栗酥麻。
这样的动作,往昔他不知做过多少次。
他的目光赤-裸又克制。
每个动作,每次呼吸,都像是一场博弈。
他似乎在等着她先退缩,她先投降。
秦婈垂下眸,平复着心跳。
心道:她重活一次,本就是怪力乱神之事,只要她不认,他又能如何?
然而就在这一刻,萧聿牵过她的手,握住了与记忆里一般无二的冰凉指尖。
三年夫妻,真‌不是白做的。
他哑着嗓子道:“阿菱,看着我。”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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