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了半个小时后,烦躁的情绪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城市看上去没有变化。
景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行驶,将车开入了一处墓园。
墓园也还是原来那个墓园。
墓碑上夫妇的相片也还是那张相片,温和地微笑着。
墓前摆着雪白的百合花,花上还沾有露珠,显然是刚刚才有人放下的。
景深眉头一皱,弯腰拿起那束百合。
“深哥。”
景深拿着花回头。
是一张他完全不认识的脸。
青年个子高挑,戴了一副文气的银丝边眼镜,面容秀丽,神情有些局促呆板,“真的是你,我来看看奶奶,路过就给伯父伯母也买了一束花。”
景深攥着花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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