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精神抖擞地进洗手间,发现自己顶了个惨不忍睹的鸡窝头。
昨天晚上太累了,他连头发都没吹就直接睡了,想他当年工作忙的时候经常这样,反正也习惯了,就无所谓,只是从来没睡出过这么夸张的鸡窝头,每一撮头发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爱朝哪朝哪。
景深费了很大的劲也没梳好,只好打湿重新洗了一遍。
洗完头出来,苏照月回来了,手上还拎着邮轮餐厅那拿的早饭,见景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不禁皱眉道:“怎么又弄湿了,你不用自己吹头,故意消遣我是不是?”
景深听出来了,“你给我吹的头发?”
苏照月说漏嘴了,干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袋子,一样一样从里面掏东西,“你见义勇为救了楚歌,我表示表示。”
对,是因为景深救了楚歌,他是因为感激楚歌的救命恩人,不忍心看到楚歌的救命恩人湿发睡觉,担心楚歌的救命恩人起来会头疼才这么做的。
苏照月拉开凳子坐下,转移话题道:“过来吃早饭,中的西的,冷的热的都有。”
来自‘情敌’的肯定,很不错。
为了避免误会,景深坐下后,挑了个三明治,解释道:“其他人落水我也会救。”
苏照月余光瞟向他,湿发被胡乱地往后捋到脑后,露出光洁干净的额头,比起披发多了一丝少年气,水滴从发鬓渗出,一点一点地顺着鬓角往下巴滑落,眼看就要往脖颈深处滑下。
苏照月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去拿吹风机,一言不发地插好往景深头上猛吹。
景深被自己湿漉漉的碎发糊了满脸,怀疑苏照月内心还是对他很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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