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是抛弃他!一共就三个人还搞小团体?!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
“我不放心。”
景深斜睨了徐咨羽一眼,目光也扫了一眼他的腕表。
徐咨羽道:“管家给的。”
景深:“……”甩锅的姿势还挺熟练。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我们中间谁是老大……”景深注意到有身侧有人过来,掐断了话,屈肘碰了碰徐咨羽的胳膊,示意等会儿再说。
徐咨羽低了低头,微微笑了一下。
“小景。”靠近的是顾静松,这么热的天,还是在海上,顾静松的白衬衣扣子依然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他极力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温和,可总是在不经意的细节中透露出他节制、疏离的一面。
景深对这个称呼也很消化不良,纠正道:“顾医生,名字就好。”
顾静松脚步顿住。
‘顾医生’,好生疏的称呼。
十几多年前,顾静松第一次遇见景深时,景深还是个少年,尚未完成学业,父母双亡,匆匆回来继承家业,被旧部老臣们由身到心折磨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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