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顾静松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和,湖水幽深。
视线忽然被深棕色挡住,景深宛如陷入漩涡中的人倏然惊醒,他刚刚竟然完全没办法移开目光。
“徐先生,”顾静松还是笑,“又见面了。”
徐咨羽:“真巧。”
顾静松扫过徐咨羽的手腕,还没开口,徐咨羽已经先说了,“是同一款表。”
顾静松嘴角上下一勾,脸上在笑,眼睛却不在笑,“真巧。”
“不巧,”徐咨羽道,“都是他的,我借来戴戴。”徐咨羽也笑了一下,露出一点牙齿,“顾医生要保密啊。”
三言两语,亲疏尽显。
顾静松垂下脸,低低地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说完,手插入宽大的外套口袋里,一步一步转身离开了。
徐咨羽回头,景深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
“最好不要太靠近这个人。”
徐咨羽提出了隐晦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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