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蜀孑涨得满脸通红,结巴着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阿笙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能不疼吗。
可易笙不想迁怒生气,却也对他这番没来由的脾气无法装作不见,干脆不说话了,擦了擦衣角沾到的灰,抬腿往自己房门去。
蜀孑懊恼得恨不能打自己十拳八拳,眼看易笙要走,可他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都还没来得及诉说,这算怎么回事?
不管了,他抹把脸,一个健步追上去,抓住易笙的半条小臂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易笙哪有他力道大,脚下顿时不稳,连跌带撞地倒进了蜀孑怀里。
蜀孑两臂一圈一收,不由分说将易笙牢牢箍进了自己胸膛间。
让他动都不能动。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不准走!”他委屈巴巴地吼了一声。
别的不说,易笙是被他这嗓子给吓到的。扭头一看,一张堪比川渝朝天椒的红彤脸蛋,酒气熏天,直扑鼻前,但酒香馥郁桂酿椒浆,还……挺好闻。
易笙一时忘了他们此刻是何等搂抱动作,只是诧异万分,提着嗓门斥了一句:“你喊什么喊?”
蜀孑的确是酒劲上来了,当着面又打了一个酒嗝,还没等易笙躲开脸,他忽然眼睛一直脑袋一低,一颗头摇摇晃晃地栽倒在了易笙脖窝里,猫似的在那截细腻白嫩的脖颈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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