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谢明瑶看着他,一动不动。
“非要我对你出手才肯走么。”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往日一般冷冰冰的,却也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旖旎之色。
谢明瑶笑了一下,轻轻靠过去拥住他,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动作暧昧得令人窒息。
她是养过兔子的,知道兔子下巴的位置有香腺,它们会用下巴去蹭人或者东西,留下自己的气味,以此划分地盘。
现在她的动作好像就在标榜着,他是她的所有物了。
如此亲密熟悉的习性,令檀冰长睫下的眼眸极慢地眨了眨。
“师尊。”谢明瑶轻飘飘地说,“你上次同苏芷汐装作不知我对你做了什么,那你现在也不知道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青年雪云堆砌般的道袍落下,肩上红莲在黑暗中迸发出刺目的红。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教你啊。”
“昆仑没教给你的东西,我全都教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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