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他只是看上去很平静,里子里应该是最不平静的那个。
他只着宽袍锦衣斜倚美人榻,长发披散,没有束冠,也没有系腰封,领口敞着,脖颈上的咬痕,和前不久谢明瑶留下的吻痕都没消失。
他静静靠在那,手轻飘飘地放在腹部,似乎永远蕴着几分哀色的桃花眼定在一处,眼底却没有焦距,显然并未在看什么。
山下结界传来动静,不久,苏芷汐求见的消息由守阵弟子递上来,檀冰本是
“遗物”?
她的遗物何须来交给他,他与她是什么可以为她收敛“遗物”的关系吗?
缓缓坐正身子,檀冰化出一面水镜,对着镜中轻抚过眉心一点朱砂痣,确认过后才命人放苏芷汐上山。
被罚离开这么久,终于得以回来,苏芷汐每一滴血都在兴奋。
她很高兴,可她也知道不能高兴,进殿之前她敛去所有的神色,尽量保持平静地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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