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满脸的问号就差打在脑门上了,夏油叹了口气:“不要看我,我也没见过悟的结婚对象——对了,悟自己也没见过吧?”
这下大家真傻眼了,连装着玩手机的两位也停下了心不在焉的动作,凑过来:“五条悟你怎么回事?”
“前辈在开玩笑吧。”
“五条前辈——不要被骗了啊啊啊啊!”
五条悟被声泪俱下的灰原雄晃得东倒西歪:“我也不想啊……”
好友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夏油便替他接着讲下去:“应该是他家里长辈给他介绍的,连相亲都不能算了,完全没经过悟的同意,婚期之类的事情都已经定好。”
五条悟很痛苦:“今晚要去见面——我才二十岁,为什么就要结婚啊?而且是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哪怕对方是禅院家的少爷,就这么被擅自定了终身大事,我也太可怜了。”
夏油杰熟门熟路给他顺毛:“是是是,你是天底下第一凄惨无人关心无人疼爱的小可怜。”
这好像说得通了。虽然灰原他们没有夏油这样了解五条,却也大概知道这位是来自一个不得了家族的大少爷,这样的家庭多半会封建地讲究一些门当户对什么的,五条悟就是再特立独行,到了婚配年纪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禅院”听起来也陌生又熟悉,多半跟五条家是差不多的大家族。想必那位少爷也面临着差不多的窘境。
这个时候又要感慨普通人的好,就算被拉去相亲,自己还有决定要不要进一步发展的权利;可落到这些大家少爷身上,就已经完全预先尘埃落定。
他们安慰了一会儿五条悟,后者的手机响起来,五条家接他的车已经到了,正等在店外面。
五条悟大概算是任性之人,但也不能在所有事情上都随意所欲,比如婚姻大事,即便现在不愿意,即便想尽办法拒绝了现在这一个,总会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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