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几的Alpha夹在前前后后的小朋友中间,异常显眼,时不时有路过的人打量,被注视者倒是毫无自觉。
可以说他习惯了成为目光焦点,也可以说他做过很多次小朋友才会做的事。
他正排着队,忽然有人叫他:“五条先生?”
跟法律事务交给夏油杰差不多,五条家其实也有着自己的御用医生,家入硝子便是服务于准家主的那一个。只不过姑娘医术高超仅限于□□,实在没耐心陪聊问题青少年的心理,可大龄问题青少年五条悟的确需要心理疏导,无论是意外发生前还是后。
于是,在五条悟的上一个医生因为他的胡搅蛮缠不配合治疗怒而辞职后,她向五条家推荐了自己学生时代的同僚,有执照、但生意一般,不过脾气特别好的三轮霞。
姑娘排在他前面几个位置,轮到她时直接买了两支冰淇淋,分给他抹茶味的。
两人举着甜筒,在公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怎么在这里?”
“本来是奖励配合治疗的小病人,刚才被妈妈接走了,搞得我自己也想尝尝看。倒是五条先生,为什么在这儿?”
“散散步。”
“五条先生是不是刚刚回国?”
“是的。”
“还是第一次见到您真人呢,之前的会谈都是通过视频。您最近怎么样?”
“别的都还好,还是之前的问题——丧失的那段记忆。”
记忆是一种相当狡诈的存在,本身是大脑皮层一种活跃的状态,却能根据受体的潜在需要擅自更改、添删。若主人受到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根据自我保护机制的调整,它还能披上完美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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