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拉着冰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走了。
闻公哪里是去要捉兔子,只是找个借口叫冰儿出来检查功课。
冰儿刚好也要请教闻公,便认真把口诀背了一遍,闻公甚是满意。
而这《归一真经》的招式着实难。冰儿按口诀一一演示,闻公逐一纠正,费了好大功夫。
闻公道:“丫头,这也不怪你。你原学的武功门派本就不同,要让这归一真经发挥威力,又得有一定的功力根基,我也是花费多年才掌握。”
他思索片刻,道:“这样吧,口诀你已背熟,就先将前十五招练熟,只要能让那人看懂即可。”
当下,闻公让冰儿强加练习,直至能熟练自如,一气呵成。
临近苏子博生辰,闻公道:“子博,你的生辰我们就不参加了,都是年轻人,我们也正好去办点儿事儿。丫头来这几日,忙着陪我们捉兔子、下棋,我们一走,就没人和你抢了。对了,下次来飞云山,你要么把丫头带来,要么带些郝伯做的秘制牛肉。哎呀呀,这回去要想念许久了。”
苏子博笑道:“子博谨记。闻公和师父如办好事请再回苏府来。”
真木闷声不响,受不了闻公啰嗦,硬拉着他走了。
苏子博难得和冰儿独处,两人坐于醉月亭中,想起那夜对饮之事。
苏子博道:“还记得那日热闹过后,我独坐于此,你拿一壶酒前来。曾以为,我独自一人能熬过世间所有的苦,那一刻才知,有你相伴,我希望的是更多幸福。”
冰儿道:“一直以为公子生于富贵之家,凡事唾手可得,至那夜才知公子心中苦。我当时伪装着身份,又觉孤苦,也想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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