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道:“比起凉州,晋城防务不仅备战不足,简直就是形同虚设。晋城军纪松散,设备荒废,人马、粮草都被调做他用。不要说打仗了,就是守城也难。如赫连啠强攻,朝廷援军又未到,我们最多只撑得几日。”
冰儿听了,也不禁忧心。秦将军又道:“马明德与守城将士也并不齐心。我听一将士说马明德今日看到匈奴大军,吓得面色如土,悄悄和师爷商量是逃跑还是投降。真是个软骨头!可恶又可恨。”
沉思片刻,冰儿道:“我看百姓都愿跟随秦将军,如人手不够,是否能从百姓中做些动员,能战者守城,能劳者出力。粮草和马匹,不知也能否从民间做些募捐。毕竟百姓们与晋城同休共戚,一旦匈奴破城,百姓都要遭殃。”
秦将军道:“这是个办法。我这就去找马明德,毕竟他是晋城的父母官,请他明日动员。”秦将军检查了冰儿伤口,帮她新上好药,回头去找马明德商事。
冰儿有些累过了头,反而无法安睡,伤口又隐隐作痛,这样一直翻转到天色微亮。她索性出去走走,透透气。天色尚早,四处不见巡逻士兵,冰儿一人随处晃荡。不久下起了蒙蒙细雨,她便在屋檐下慢走。
走过一屋,冰儿听得里面有人低语,隐约在讨论“募捐”,她不由驻足静听。
屋内一人道:“师爷,秦靖峰让我去动员募捐,你说去好还是不去好?”
另一人道:“大人,这可不是好差事。若大人征到兵了,被百姓唾骂,易惹起民怨。若大人征不到兵,万一城破,秦靖峰赖大人征兵不力,还要替他背锅。”
“那如何是好?”
“等天亮了,大人先去一趟。回来就说百姓都不配合,让他自己去征。”
“好,就这么办。不过,我一直担心秦靖峰记恨用箭射他,他会不会找机会报复我?”
“那,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如何?”
“在他茶水中下药,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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