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天道:“上官大人久在朝堂,定是被那刘煜辰的鸡汤灌多了,对江湖形势已不熟悉,才会作此想法。”
上官清嘉道:“你不必冷嘲热讽,有何高见请直言。”
谢楚天道:“武林盟主本三年选举一次,最多连任两届。此举是为平衡各派利益,另一方面也避免有人成为武林霸主。范凌风期限已满,但至今为止,上官大人可有听说新一届武林大会的消息?他根本无意推动选举,称霸武林的野心已昭然若现。”
停顿片刻,谢楚天接着道:“范凌风任武林盟主多年,其他各派的镇派之宝陆续失踪,他一直诬陷我清月教所为,纠结各派残杀清月教人,但从未拿出过确凿证据。我的确命人寻找秘籍,但从未得到过各派的镇派之宝。秘籍终集于谁手,范凌风最心知肚明。”
上官清嘉道:“无涯派一向清净无为,不喜参与此类纷争。即便范凌风继续做武林盟主,于无涯派无害无益,也能相安无事。”
谢楚天道:“若城门失火,岂能不殃及池鱼?无涯派虽无欲无求,但贵派的万宗剑法与修灵剑法相克,范凌风觊觎已久。如今其他各派已受范凌风蛊惑控制,如一起对付无涯派,不知数年之后,无涯派是否尚存。”
上官清嘉沉思半晌,问道:“不知你有何解?”
谢楚天道:“我清月教位居乌石崖,远离各派,近些年也与贵派井水不犯河水。我只与范凌风等三人有杀父之仇,此仇必报,但无意与他派为敌,他派不插手此事便好。再说江湖大势,他日若上官大人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清明正直,想来大家的关系也更好处些。”
上官清嘉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无涯派与你合作,岂非与虎谋皮?”
谢楚天道:“何为正?何为邪?清月教一直被称为邪教,尚且做不出危害武林、屠杀弟子、陷害无辜的恶行,而范凌风、黎怡老尼等所行之事,难道就是明门正派的风骨吗?”
上官清嘉道:“无涯派并非我做主,对武林盟主之事的考虑也需听从师父安排。无涯派应不会与清月教合作。”
谢楚天道:“上官大人乃是无涯派寄予厚望的未来掌门,不必太过谦虚。我并非求合作,只希望你与无涯派认清范凌风等人的嘴脸,不要再助纣为孽。”
上官清嘉道:“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必有公断。我上官清嘉自诩还是正义之人。”
谢楚天道了声“好!”随即端起酒杯道:“今日对饮畅快至极!敬上官大人一杯!”上官清嘉爽快回敬道:“今日识得谢公子,也算有缘。干!”两人一饮而尽。
谢楚天径自走向冰儿,上官清嘉起身道:“我命人送冰儿回房。”谢楚天道:“我在,就不劳烦上官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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