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默不作声,苏子博道:“那时,你是否觉得没人再需要你,也没人再关心你,便起了那般心思。”
冰儿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知道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那时突然觉得,所做之事都失去了意义,所做的坚持和努力也没了价值,一时失去了希望。”
苏子博问道:“为何又想通了?”
冰儿道:“后来你同意让我治眼睛了。”
苏子博道:“原来我竟是罪魁祸首。”
冰儿忙道:“不全因为你,我也是一时糊涂。”
苏子博道:“我想你也是好了,还能跑到我屋中责备一通。”
冰儿见他面色平静,小声道:“不敢责备。那日见你烦躁沮丧,多说了几句,还好没你被赶出来。”
苏子博道:“你如若不说,都不知你受了这许多苦。与娘和我说的,可是两个版本。”冰儿吐了下舌头,她对师娘报喜不报忧,这下可漏了馅儿。
苏子博道:“冰儿,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有时许是对,许是错。我已想明白,既然命运缘分都乃天注定,人在一日,就过好一日,不纠缠于过去,也不纠结于将来。你采药这几日,我勤于练功,自觉功力较之前大增。就算最终无法复明,也并非坏事。”
听闻这番话,冰儿心中舒畅了许多。她想起之前所思,问道:“子博,你是否觉得,撰写真经这位前辈颇为有趣?”
苏子博道:“你是说,这位前辈故意将文字颠倒、意思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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