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点同情地看了齐宣一眼,不知不觉就招惹上这么一主,别说他是王爷,就是皇帝大概率也是要头疼的。
杀又杀不了,骂又骂不醒,没治。
程雪瑶得到“侧妃”两个字,哭得更大声了。
夏雪鸢也没辙,眼睛一转,“你还挠破了我的脸呢,颖王殿下,你也得给我做主啊。”话音刚落,突然嗷地一声哭起来,声音比起程雪瑶更大更响亮,同时一把扯开程雪瑶,自己冲向齐宣。
好家伙,齐宣吓得连连后退,此时就算他贵为王爷,对夏雪鸢也只能是退避三舍。
这样的夏雪鸢,已经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怎么说呢,整个大梁朝,如果说想要任意找出两个相像的人,只要肯花力气,总能找两个差不多的人。
但是想找到一个和夏雪鸢相像的,却是绝无可能。上天入地,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奇葩的人物。
程雪瑶真是恨不得再去跟夏雪鸢干上一架,但如今的局面,干又干不过,吵又吵不赢,只能是不停地哭。
“我要告诉我爹,你爹就算是江州知府,他的女儿也不能无故打人,我要我爹去陛下面前参你爹的本,让你滚出京城。”
元瑾汐却是不理二人,她的目光落在了满地狼藉中的一块玉佩上。
那玉佩是一个不闭合的圆,当时那人曾说:“这样的圆,代表天无绝人之路,代表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拿着它,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要想着前方一定有出路。”
那声音犹言在耳,而那玉佩,虽然早早地不在她手上,却是一直刻在她心里。那些年,每到坚持不下去时,她就会去想。
不由自主地,元瑾汐走过去,在一地碎片中,将那玉佩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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