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到消息,你爹没事,你是想太多了。”齐宣将手中的夜明珠放下,腾出手将人圈在怀里。
“真的?”元瑾汐抬起头,双眼满是希翼与祈求的看向齐宣。
“对,”齐宣撒了个谎,“夜里接到飞鸽传书,他们已经进入了冀州境内,安全了。”
“那就好,那就好。”元瑾汐说着话,无助地向齐宣身上靠去。
齐宣索性将人抱住,只觉得入手处衣服微潮,显然是刚刚惊吓太大,冷汗浸湿了衣衫。
这样的元瑾汐,让他心疼。他见过她面对劫匪,生死攸关却临危不乱的样子,见过她面对夏雪鸢的威胁,明媚张扬又毫无惧色的样子,还有她在店里侃侃而谈、自信满满的样子。
甚至还有她在夏兴昌面前,回眸一笑,倾倒众生的样子。
但此时的元瑾汐,脆弱又无助,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似乎一松开,她爹就再也回不来一样。
为了防止她着凉,齐宣用一只手掀起棉被,将人裹住,然后隔着被子,抱在怀里。
“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变好了。”
元瑾汐此时被胳膊和被子箍得紧紧地,但并不感觉禁锢,只感到安全,她甚至希望再紧一点,仿佛这些就是她所能抓到的全部。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准确分出现实与梦境,才能让她从那可怖的景象中解脱出来。
元瑾汐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床上只有自己,被裹得像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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