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只划破点皮,第二刀,因为猪挣扎得太厉害,学徒竟然不敢下手了。
“放着我来。”
元晋安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接过学徒的刀,又穿上了皮围裙,上去一刀命中要害,向下一拉,立时就有眼疾手快的婶子,将大盆放到猪脖子底下,接着猪血。
放干了血,接下来的步骤就是剥皮分肉。只见一只尖刀顺着筋膜骨缝,极其快速的将一只整猪分成肉块。整个过程既行云流水,又赏心悦目。
这手法,别说学徒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管家也竖起大拇指,“先生真是此中高手。”
不远处,齐宣背着手站在那里,旁边是捧着手炉的元瑾汐。
“你爹这手艺,称得上是庖丁解牛。”
元瑾汐一脸得意,“我爹说,这世上行行出状元,杀猪与做学问,虽然看上去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都得用心钻研。”
齐宣点点头,“说得有理。”
不多时,一头猪全部分离完毕,猪头被洗刷干净,拿油纸包好,塞进了雪堆里。
等到除夕祭祀时,这就是供桌上最好的祭品。
元晋安功成身退,去洗了手换了衣服,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形象,看得周围人啧啧称奇。
这转换得太自然了,他杀猪时,就是妥妥的屠夫;不杀猪时,双手一背,就不由让人想称一声“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