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到底还是想走。”齐宣莫名地烦躁起来,“但凡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日后如果你真要走,全都带走,不要留下碍我的眼。”
说完一挥袖子,出了主屋,去往前院。
还未到书房,就看到严陵匆匆走来,齐宣气更不打一处来,“叫你办的事呢,都过去快两个月了竟然还没消息!刘胜人都救出来了,你的消息还没查到。”
严陵赶紧把怀里的卷宗拿出来,双手呈上,“江州方面刚刚送来的,元家自元致公后,在怀安所有家族后辈的名字、谱系都在这里了。”
齐宣觉得自己真是发火都发不顺,伸手拿了卷宗,气呼呼地走进书房。
后面严陵看向小七,用目光询问齐宣怎么了,小七摊了摊手,示意他也不知道。
对于齐宣突如其来的脾气,同样不明白的还有元瑾汐。
她还没来得及压下自己心里的难受,他怎么就发火了?
不过直到她回到自己的西耳房,才反应过来齐宣话里的意思。
只要是给她的,就是给她的?
她的目光瞟向桌子那个价值五百两的红漆妆奁,难道说,这个也是自己的?
她开心地上前一把抱住,这东西要是能带走,日后出嫁时抬出去,绝对能羡慕死十里八村的姑娘。
就在元瑾汐独自一人抱着妆奁流口水时,济慈观里程雪瑶却是抱着药碗跟老天爷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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