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很绝,唯独没有脸。
沈赴还那么坦然,起身从她手里抽走画,告诉她:“画不出。”
“哟……”
“是不是画技不够格呀,沈老师?还是说你是写意派?”林盏颜扯着他T恤后摆,追着他进屋,“还有,你要把这画拿去哪?不给我吗?你要亲自收着吗?”
“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喔。”
沈赴当她面笑着将画折一下,收进行李箱。林盏颜从后面跳着,抱住他,嘲笑他一番,但心里很开心,又吵着说要去吃晚饭。
沈赴就将她揽进怀,揉着她脑袋,偏下头跟她说:“那先去换衣服。”
……
那天晚饭当然也浪漫。
林盏颜以为,真正属于她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她终于也得到爱了。哪怕和沈赴的感情可能有时限,可能会经历异地的考验,但她觉得真快乐,无边无际也无所顾忌地快乐。
但她没想到,这快乐短得太出人意料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南城,就从根本上彻彻底底地支离破碎了。
其实就在这一夜,这个她和沈赴从游艇上下来不久的一夜,这个她感觉两人热恋才开始没多久的一夜,她和沈赴吃完饭,回房间,洗漱完毕,躺床上,应该睡觉了,却因为睡了一白天而不怎么有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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