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赴噙着笑,像是听到件多么好笑的事,弄得林盏颜反而莫名地心虚。
他额头渐渐抵上她的,在昏暗光线里轻轻吸口气,问:“我看过一本书,你知道里面怎么训狗吗?”
“什么?”林盏颜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答,“不知道。”
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书,她也没养过狗。
而沈赴吻着她面颊,然后转到她脖颈,不痛不痒地咬了口,徐徐跟她说:“就是先狠狠地打,打到它服为止,下次你再叫它做什么它都愿意了。”
他舌尖又沿着她下颌线缓缓舔过去,就像她以前也这么舔过他:“然后你再给它一点爱,它这辈子都愿意跟着你。”
林盏颜只觉得越来越无法招架,轻轻问:“你说的是鲨鱼?”
“不是它。”沈赴起了身,解着她衣服,面色倒平静,“鲨鱼从小就跟我,从小就听话,我觉得这方法对付的是不听话的那一种,比如你。”
林盏颜浑身颤了颤,可下一刻又被沈赴雨水般的爱意所包裹。
然后她妥协了,又沉溺了,微微眯着眼,只是叫的声音小许多,沈赴也比以往更直白许多。
她咬着手指,紧紧锁着眉。知道了沈赴初恋的事,立即做这事确实带着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在无法消受时服软,忽然想到沈赴昨天说的话。
果然听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更让人有感觉。”
且说的时候,还在一下一下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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