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盏颜只觉得脚钻心地疼,泪花瞬间冒出来,整条腿的神经都好像麻痹了。她开始拽着沈赴衣领、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哭,感觉满心怨恨却无处可抒发。他身上还是她熟悉且眷恋的味道,但她又无比想把他给撕碎,让他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别再折磨她。
“你过几天有活动是不是?我先让公司给你取消了。”沈赴说。
“沈——赴!”
林盏颜仰起头,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重新一拳,一拳,一拳地砸到他身上,砸得她指骨都发疼。
沈赴脚踹开卧室门,再带上,开空调,一手拽着她,一手让窗帘缓缓地合死。
晌午明媚的日光于是被彻底隔绝,卧室里的床被还凌乱的,每个角落重新被阴暗所吞噬,带着些暧昧感。
沈赴把林盏颜放床上,她唇上还带着伤,双眼蒙着层薄泪。他居高临下地拍拍她脸蛋:“等我们什么时候能稍微愉快点相处了,再谈其他的,好吗?”
林盏颜往后挪了挪。
然后沈赴拉住她,蹲下来,问:“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的事吗?我希望你在床上能做的事。”
林盏颜看了他很久,忽然再次哭出来,又往前抱住他:“沈赴,别这样,我不和你别扭了,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行?”
“我不信。”沈赴轻轻将她碰疼的那条腿放床上,俯下身吻她,“你让我信。”
大概是二月末的时候,林盏颜才重新回归到大众视野。
她照旧在天枝的名下工作,有一个围着她转的小团队,资源的确比年前好不少,简直就是质上的飞跃,所参加秀展都是数一数二的奢侈品牌,时尚杂志版面都在抢眼的位置,代言的东西也不那么细碎杂乱了,全都很大气很上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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