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课时间越来越近,林盏颜几乎拖着僵硬的身躯起身,赶在校园人多之前回到自己的班级。
然后她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等下一节课开始,并开始上课,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她平时并不和什么人说话,一切看上去都挺平常的。
而实际上,她那四十多分钟里像是在耳鸣。老师热情澎湃地在前方讲课,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反而是个别同学私底下说话的声音,偷偷玩手机的小动作,可能和她没什么相干,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刺眼。
之前群里那些议论她的话,骂她的词,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深深烙进她脑海,又像无数双手,拖着她一颗沉沉的心脏永无休止地下坠。
甚至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样一个,让人说起就无比反胃的人。
昏昏沉沉地熬到下课铃打响,教室里的人又一次散掉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离开,因为有个别不吃饭的女生,或者自己带了水果之类的同学。
林盏颜没胃口。
按往常说,她应该和连笙一起吃晚饭,但连笙告诉她那事后就没再有消息了。并且就算连笙叫了她,她也打算婉拒掉。
她准备直接收拾东西去图书馆。
于是她坐在位置上,无视教室里女生时不时瞟过来的目光,听她们讲着无关紧要的话,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
夕阳的光从教室前门斜斜落进来,教室里还没开灯,于是被染成一片浓重的虾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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