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算是完成任务了。
这是最后一晚上,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亮,她拿起来看,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韩凌峰问,要不要出去喝杯酒。他查了查攻略,说附近有一家酒吧氛围特别好。但林盏颜以太累为由谢绝了。
她忽然下定决心,重新买了一张去杭城的机票,并给韩凌峰发消息说:【对不起,因为我突然要变一下行程,去杭城看亲戚,所以明天得自己走了。】
不知道韩凌峰看后什么心情,但他回她的消息依旧挺得体的,说:【Ok,我明白了,祝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林盏颜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笑,关了电脑,进洗浴间洗澡。
行李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洗漱完,她熄灯躺到床上休息,看微博,忍不住切换到小号,在搜索框里小心翼翼地输入沈赴的ID。
出来了。
她紧咬下唇,在黑暗中被手机屏幕的光所映照,手指不断地下划。
看鲨鱼,看沈赴在北城的新公寓,看他的新学校,看他买的新鞋,看他转发的球类新闻,看他刚打过的沙袋……当然沈赴微博号也几乎没人知道。
这算是种生理反应么?
你与一个人在一起,无论挨得多近,也像隔着一个宇宙那么远;而与一个人隔得再远,或挨得多近,都觉得他的存在是种要命的窒息,不知不觉就视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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