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到了关头上,也会出手打人。”扫地僧抬手挠了挠寸毛不生的脑袋。
阿宁轻笑:“能公然违反规矩,惹出这么大乱子,还不知悔改的人,骨子里都有着对秩序的不屑,和铤而走险的胆量。”
她这一笑,眼中光彩流转,倒显得这张面皮太过平庸,配不上那双眼睛了。
扫地僧说:“这女孩儿经常来这里上香,求姻缘,好像确实对秦岳是真心的。”
“那又如何?”阿宁不以为然,“为了成全她的真心,就要让这个时空的生灵陷入危机之中吗?苍生的勉强,个人的情爱,就如一粒灰芥罢了。”
“说的也是。”扫地僧不由讪笑,“难怪他们都说,特别行动处的探员都选那些认死理的,性格特别坚毅的。你们整日都要经历各种人情世故,和不同的人建立关系,不冷漠一点大概没法干活。”
阿宁不想在这话题上多纠缠:“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们‘后勤处’了。”
扫地僧点头,把张思琪没了生气的身体扛在肩上,走出了厢房。
山雨中路滑,郭小姐上山进香,一时不慎跌落山谷,扭断了脖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生产力落后的社会里伪造意外事故十分容易。
听几个负责科技发达时空的同事抱怨,他们要制造穿越者的死亡可就麻烦多了,一不留神,还会造出一桩悬案来……
厢房里,阿宁将先前扭打中被撞倒的凳子扶了起来,发现那一支秦岳赠她的白玉簪落在桌角,已一断成两截。
她将簪子拾起,轻轻一叹,收进了芥子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