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今儿非不让爷留在府里陪您,要奴才说今儿您跟主子爷一起在府里多好,这再好的香啊自己一个人品没意思,还是得……”方嬷嬷说到一半又觉得这话说来有些越矩,就又生是给咽了回去。
“嬷嬷,您就别操这份心了。这些天他还没在我这儿待够呢,再待下去到时候腻了又得往后院去,还不如我先把人推出去干别的去,倒还好些。”
这话林清说出来自然只是用来搪塞方嬷嬷的,自打自己从庄子上回来,林清就没主动跟他说过后院那些女人往后该如何,那一夜成事之后也一样,她就从来没想过这么个主儿还真的能修身养性改头换面,当个家养的孔雀。
眼下他馋自己也稀罕自己,自然是愿意天天的守着自己两人就跟平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关上门来过日子。但以后会如何林清不去想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秉承的是他给自己多少自己就还他多少,若是有一天孔雀真的要跑,自己也不吃亏。
林清这话说得平淡又随意,方嬷嬷听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想再劝劝把又觉得再说什么都是扫兴,干脆什么都不说随她去了。
林清在家等着徐娘上门找她玩,胤禟揣着五万两银票雄赳赳气昂昂出门,一路往郭络罗府上去,人骑在马上比平时走得都要快一些,张诚一路小跑这坠在后头都有些出汗。
“主子,您今儿怎的走得这么着急,舅爷那儿昨天奴才派人送了帖子过去,今儿肯定会在府上等您的。”年前舍了郭络罗府去了董鄂家,之后张诚哪怕带人送了不少年礼上门,道保也没给个好脸色。直到昨儿送了帖子上门说今儿要去给舅爷拜年,这才乐呵呵的把帖子收下。
“爷是在意那个吗?”胤禟听了张诚的话在马上就翻了个大白眼给他,“爷走得快点那是体贴你,捧这么重一匣子你就不想早点完事?这要是半道上丢了,我看你怎么赔。”
“哟,主子您想奴才点儿好成不成,这匣子要丢了奴才立马就找条河一头扎进去,往后您身边可就没奴才这么贴心的人了。”五万两啊,哪怕是银票那都是老厚一沓,装在匣子里张诚紧紧抱着谁都不让挨边。这会儿听胤禟一说,手里边更是往里紧了紧。
张诚是打小就跟着胤禟长大的奴才,平日里主仆二人这么逗个咳嗽是常有的事。胤禟不是那种一天到晚都正儿八经的主儿,一听张诚这么说不但不觉得他没规矩,反而还接着他的话往下顺。
“行啊,爷想你的好,那待会儿进了郭络罗府要是爷跟舅爷说急了眼,到时候你可得护着爷。”胤禟虽说是专门等着过了正月十五才上门,但到底不是说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到时候万一真翻脸毕竟是舅舅,胤禟说不得真会吃亏。
“爷您放心,有奴才在保证护您周全,真要有什么事奴才小时候可练过,管他什么舅爷不舅爷的,奴才不认识。”张诚嘴甜得很,他知道如今胤禟是烦了昭雪,顺带着对道保这个舅舅也是无可无不可的,自是什么话都敢说。
再说昭雪想进府的事不光林清和胤禟不乐意,其实连张诚也不愿意,昭雪毕竟是亲戚府上的姑娘,真要进了府福晋那头先不说,就下边这些奴才都不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白了后院的女人,就算是侧福晋那也不是正经主子。原本清清白白的表姑娘真要到了后院当奴才,捧着也不是不捧着也不好,想一想都是满脑子的麻烦。张诚也是没明白,别人家都要给闺女谋个好亲事,怎么道保这见过世面的主儿还非要把闺女送给侄儿做奴才。
一路上主仆二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副都统府的门口,昨天知道胤禟要来今儿大门口早就有人等着了。胤禟下马进门自然有管家领着往内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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