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
夏油杰:.......
什么叫人在公园坐锅从天上来?这就是!
潮生试图解释,但五条悟就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你们背叛了我,我好委屈”的德性。
当然了,人家也不是不讲理,人家就说了,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很简单,那里继续跟我好呀,你继续和我好,那肯定就跟杰没关系嘛,反之你们大老远跑到横滨钻小公园,怎么看怎么可疑。
还一副特别讲道理,给你们自辩机会的无赖嘴脸。
潮生:......
见过无理取闹厚颜无耻之人,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厚颜无耻之人!
他拳头硬了。
夏油杰倏忽一笑,忽然揽住潮生肩膀,“正好你提醒了我,现在潮生是单身,可以接受任何爱慕之人的追求。兄弟,等我和潮生在一起,请你吃饭啊。”
这回轮到作天作地的五条大爷卡壳了,他脖子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扭动发出咔吧咔吧的动静。
“什、什么?!等等........好啊,老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你早就对潮生有非分之想!”
“夏油杰!你说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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