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扳着指头算:“再过几天,这路上的陷阱应该就布置得差不多了。”
廖化倒有些心急了,说:“要催促他们快点,关将军可说了满宠和乐进也不是傻子,我们这样骗不了几天的。”
果真过了不久,乐进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两次派人出去联络都那么快就回来了,都凑巧在路上碰到满宠的信使,而且竟然差不多是在同一地段,这、这也太巧了吧,不可能的事!
安排好襄yAn城防,乐进亲自带兵向当yAn进发,心想如果路上再遇到当yAn来的信使,一定要好好盘查清楚,不想没遇上人,却发现路都已经被挖坏了。
首先呈现在眼前的就是路上一个坑,虽然不到三尺深,但绝对给队伍行进造成了阻碍,最气人的是,坑前竖着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一行字:乐锉子,我赌你站进去看不到头顶。
乐进虽然强健有力,作战勇猛,却是个五短身材,如今受到这番羞辱,心里当然是怒火熊熊燃烧,更想着这些日子竟然一直都被人家当猴耍,更是觉得奇耻大辱,当下里叫过早几天负责送信的人过来:“你们当初就是和这些挖坑的人交接的信件?”
那几个送信的脸都吓白了,支吾着说:“我们都还没走到这里来就碰到当yAn来的人了。”乐进就是一马鞭cH0U了过去:“合着当yAn来的还带着锄头过来。”
“大军前行,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乐进赶紧吩咐军士掘土填坑,“快,把它给我填好了。你,速回城组织人员来修路,还不知道前面路都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前面又是一个坑,这回约有四尺深,立着的木牌上写得也客气些:我错了,我低估了你,但这个绝对够了!
乐进看着那木牌,冷笑一声:“这里不丘陵地带,虽然不b北方平原信步就是路,但这些小土坡多踩几脚就可以变成路了,跟我玩这个,有多大意思,听说当初追刘备时我军可是漫山遍野撒开了追杀。”说着一边安排人填坑,一边就命令步兵绕坑前进。
一群士兵踏上路边草丛,就听“轰”的一声,整个草皮都陷落,露出一个超深的坑来,而且下面布满了削尖的木桩,掉下去的都被扎成个半Si不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陷阱!乐进不敢再大意,只好等着把路中的大坑填上了才继续带人前行修路。
走着走着,座骑突然一声长嘶,马头一沉,就把乐进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好在他身手敏捷,及时出手撑地一个滚翻,完好无损地爬了起来。只可惜那匹好马,一只前蹄深陷进一个老鼠洞里,等挣扎着拔出来,却是早已经别断了,只痛苦地躺在地上直cH0U搐。
老鼠怎么可能在大路上打这么大一个洞?要打洞也是打在路基侧的吧。乐进上前来仔细观察,确认是人为,而且之前自己根本就本发现路上有洞,看来还是做了障眼法的陷阱,这帮蟊贼,竟然连马都给算计上了。
“给我探路!修路!你,你,你,带人去前面巡查,发现那些家伙要给我SiSi咬住,我带人跟上来把他们全灭了!”乐进急了,不保证襄yAn到江陵间畅通,曹仁那边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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