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两秒,她听到了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是的,这是我做的。”杨慈恩低声道。
“你……”楚星鸾对他向来温柔,从未说过重话,但此时语气无法柔和,“你到底做了什么?”
对方察觉她情绪异样,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不免慌乱。
楚星鸾又安抚了一番,才逐渐厘清事情经过。
原来,用私家侦探的手机号给余利发消息的人,是杨慈恩;在9002套房门后放置花瓶,安装微型摄像头的人,是杨慈恩;把摄像头的存在告知程安的人,也是杨慈恩。
这个腼腆的年轻男子,设计了整出戏。
当然,这出戏的成功需要不少运气。虽然杨慈恩能黑进整家酒店的监控系统、黑进拍卖会上每个人的手机,却不能读心,无法完全准确地预判活人的行动。
比如,他调查过余利的生平经历、性格作风,却仍不能事先百分之百确定,余利是否会亲自前往9002套房捉奸,是否会打碎花瓶,又是否会嫁祸沈绒。他只知道,这些都有可能发生。
即使这次不成功也无妨,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换不同的剧本,总有一次顺利完成。幸运的是,这一次恰好天时地利人和,完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木已成舟,楚星鸾虽然焦虑万分,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能尽量扫尾,不让最糟糕的可能性成为现实。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尽量放缓语气:“慈恩,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心思陷害沈绒,然后又让程安去救她?”
得到的回答令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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