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边一抹橘黄色余晖未曾散尽,细碎的阳光就像是将金子给揉碎了洒在大地中一样,到处泛着金莹的质感。
“你说什么!”许奕听到时,连带着手上拿着的茶盏在顷刻间化成齑粉,一双凤眼锐利森冷,满是透着生噬其肉之色。
“当属下赶到的时候,夫人已经不见了,陈良也身中数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单膝跪地的严安将前面所发生的一五一十脱口而出,连带着许奕的一张脸彻底铁青得能拧出水来。
“查,务必在天黑之前找出夫人的下落。”
“诺。”
停留在树梢上的一只喜鹊不停的唧唧喳喳叫唤着,连带着旁边的麻雀看不上了眼了,飞来一群将那只恼人的喜鹊给团团围住,似要恃强凌弱。
因着城里一位贵人失踪,连带着现在无论是进出的时候都查得严之又严,本就因那剥皮之人闹得人心惶惶的群众,此时更是惊弓之雀。
今夜的皇城好像格外不平静,连带着街道上巡逻之人只多不少,不知惊吓多少狗吠婴孩哭泣。
此时一间雅致的小院中,幽幽的烛火被窗棂中涌进的清风不时吹得左右摇晃,忽明忽灭,连带着掩藏在黑暗中的男人都只露出半张带着银面具的脸来。
妃湫醒来时,一时之间居然分辨不出到底哪里是梦,哪里又是真实的了,她只想安心的当个吃瓜群众,谁曾想她倒好,她自己最后成了一个瓜。
“醒了。”男人粗葛的嗓音似用刀子划过粗糙的草纸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没由来的,妃湫总觉得眼前之人略有几分熟悉,仿佛以前是在哪里见过,甚至认识一样。
男人见她许久不曾说话,只是盯着他脸上的银面具发呆,不由轻笑出声;“几年未见,阿满难不成连你资良哥哥都不认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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