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件事尘埃落定后,许奕今日特意休沐一日在家,说是晚些时候要带她去游湖泛舟。
连带着妃湫今日都一连臭美的换了好几条崭新的漂亮衣裙,特别是在看见镜子中,自己那雪白肌肤上盛发的几朵娇艳红梅时,连带着小情绪都带动了几分。
“都是你,你还笑,要不是你我怎么在大热的天里还要带丝巾。”妃湫看着这自始至终坐在旁边看着她,并且笑盈盈喝着茶水的男人,只觉得气都气饱了。
偏生他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光是这样,她就觉得好气哦。
“难不成娘子不让我笑,想让我冷着脸不曾。”许奕起身来到镜前,伸手将人纤细的腰肢给搂着,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处,看着镜子紧紧相拥的一对碧人时,忽的出声笑道;“若是娘子还气,相公也可让娘子咬回来可好。”
男人嘴里的‘咬’之一字,说得格外缠绵悱恻,满是带着勾人的暧昧之色,连带着妃湫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顺带着一张白净的小脸都染上了一抹绯红之艳。
本是说好的晨起之时便去游湖的,可是因着一顿折腾后,硬生生移到了下午时分。
妃湫推着人出来时,只觉得脚是软的,腰是酸的,脸则是烫得能滚鸡蛋的那种。
时值六月,长安还未多见炎热,反倒是这夏日之衫已早早上身。
绿塘摇艳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萍。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坐在画舫中,身着了半臂粉色芙蕖花边襦裙的妃湫正满脸透着嫌弃,将这大热的天还想要和她腻成一个连体婴的男人给推开,真是的,这男人的性子怎的那么黏人,就和他一模一样。
说到他,妃湫的唇瓣半珉了珉,好像只有在这个男人的陪伴下,她才会很少的想起他。更有甚者她觉得他其实并未离去,而是一直在她身边。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搞不清这种情绪到底是因何而来,她想,也许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们的眼睛生得相似,使得她产生了移情梦中人。
“夫人可是在想什么,连为夫喊你这么多声都未曾听见。”许奕将那冰镇过的西瓜递到她嘴边,等她吃完后还不忘用干净的雪帕给她擦拭下巴处,俨然一副要将她给养成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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