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湫的小脑袋中还在纠结到底是要喝还是不喝中,可是在听到她即使现在不喝,等下也要喝,说不定还没有糕点吃的时候,这才委屈巴巴的抬起了头,弱弱的出身道;“那阿满现在喝了,会有甜甜的糕点吃吗?”
“前面奴婢来时便想到了这个,夫人只要乖乖的把药喝完了,奴婢便将糕点给夫人。”白芍打开前面一同带过来的红木雕花食盒,里面除了四色糕点外,还放了一碗糖蒸酥酪,此时正在里头用着小碳火煨着,以防凉了。
等妃湫苦哈哈着一张脸,捏着鼻子露出一副应有尽有的表情喝完后,还没等她准备将魔爪伸向甜甜的糕点时,人先一步倒了下来。
跪在在一旁的白芍早已见怪不怪的收拾着喝完的药碗,同时冷声询问着赶路中的车夫,道;“大概还有多久才到长安。”
“回白姑娘的话,大概还有半个月。”赶路的车夫此时正带着防风雪的厚重帷帽,听见问话后连带着手中的鞭子都停了几息。
“还有那么久?就不能在加快一点?”白芍听到这比规定的时间还要慢上五天时,内心深处总会浮现出一抹强烈的不安。
“这个恐是难,毕竟身后还追随了不少疯狗,半个月已经是最快的了。”车夫半抿了抿唇,遂说出一个大概的时间点,只因谁都不能确保意外和明天哪一个更快到来。
“好,不过切记不要让人给发现了。”白芍话音落,便拿着纯白袖袍擦拭着妃湫嘴边的污渍,一双眉头更是紧蹙成八字。
只因她在之前收到主子的来信说务必要将人在十天内带回长安,信中却又并未言明是何事。
还有到底是什么了什么,需得如此之急。
此时的宛如冰雪雕刻而成的长安城中,白府。
刚下值回来的白羽尘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谁曾想会听到那么一幕令他不可置信的话,连带着他掩藏在雪白狐裘下的手紧握成拳,冒出几许青筋。
“父亲您叫孩儿回来什么意思!”白羽尘幽深的目光扫过在场中的其他几人,并且定在跟在清元子身后,脸颊绯红的苏霜时,岂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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