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羽尘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方才转过身去。
毕竟这是他选的人,在如何也得自己宠着才是。
“那你记得不能偷看阿满哦,你要是偷看阿满你就是大骗子。”妃湫准备起身时,还是不大放心的再次出了声,而且她总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上看着的那么老实,反正对她而言是没错的。
“不会偷看的,难不成阿满还信不过为夫的为人不曾。”白羽尘此时牙槽微咬,恨不得能马上转过身去打她的俩下屁股,难不成他就真的长了一张那么不让人信任的脸吗。
“那好,那阿满要起身了。”妃湫一边从浴盆里出来,一边还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生怕他突然会转头过来。
那自己不就得要被看光光了,就像是那种光不溜秋的白斩鸡一样。
显说她长得挺白的,她也挺喜欢吃鸡肉的,可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喜欢成为白斩鸡一样。
“不看,为夫说了不看就是不看,难不成娘子连这点信任都不给为夫吗。”
“哼。”妃湫似从鼻尖冷哼一声,正当她人准备跨出浴盆时,谁曾想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倒,还有天杀的她倒哪里的方向不好,偏生就直接往那便宜相公的身上倒。
她觉得她这个样子,说不准到底是谁吃谁豆腐了。
白羽尘听到声响的第一时间便转身过去并且睁开了眼,谁曾想意外没有等到,反倒是得来了一只洗得白白的糯米团子,特别是那只糯米团子还明显一副受惊过度,紧紧抱着他不放的小可怜样。
“嗯,现在可是娘子自己对为夫投怀送抱的了。”白羽尘眼眸带笑,将人直接往上托了托,抱着往那红木雕花大床上而去。
即使现在室内烧了地龙,可若是不穿衣服也容易感冒。
“我…我…你…你…”我你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妃湫直接涨红了一张脸,连带着那白瓷的耳根子都染上了一抹春日枝丫碧桃之艳,看着就想要令人揪一揪,亲一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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