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整个长安,有谁不知丞相家的大公子洁身自好,身旁更无通房丫鬟半个。这贱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都叫人贻笑大方,不过贱婢就是贱婢。
“也对,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在你们家小姐嫁进门的那一日,也正是我家夫人进门的同一天,要不然你说大少爷为何会在傍晚的时候消失了那么久不见踪影,自然是来寻我家夫人的,你说这女人啊,要是不得男人的宠爱,即使身份在尊贵又如何,还不是那等守活寡的命。”白芍讽刺的扫了她一眼,只觉得就像是在看什么蠢货一样。
遂端着早已熬好的鸡汤离去,徒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梅和那满室诱人香气。
细细听完全过程的苏霜无意拍碎了手上水钻极好的翡翠玉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阴冷怒意。
“后面你可有跟着去看了是在哪个院子里伺候的不曾。”一字一句似从苏霜牙缝里硬挤出来无二,满是带着森冷怒意。
仿佛在这一瞬间,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下几个度。
“奴婢前面跟着去看了,那个该死的贱婢去的是兰院,不过奴婢在那边还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之人。”红梅强压着恐惧,竭力不然自己的语气听得过于愤怒。
“呵,可别说你在那里不是见到了爷就是见到了爷身边的小厮。”苏霜有些讽刺的轻勾唇角,这话就连她自己听起来都显得贻笑大方。
可其实她的内心也是在认同这个说法的才对,否则她可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守身如玉。
毕竟啊,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美人,还有这天底下有哪儿有不偷腥的猫。
谁知她的这句话说出口许久,也不曾听到身旁人的反驳与笑意,连带着她的一颗心也彻底的沉入了谷底,一张娇艳的芙蓉面上满是写着不可置信之色。
女人紧攥着牡丹流苏花簪的手不断收紧,指尖处更泛着青白二色,冷声道;“可别告诉本夫人,你前面看到的真的是爷与在爷身边伺候的人。”随着她一声话落,原先摆在梳妆台上之物尽数摔碎在地。
“夫人莫气,奴婢有的是法子整治那个该死的小贱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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