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们在自己面前都敢对自己身边的大丫鬟不敬,说不定私底下更甚。有时候他们打的不是丫鬟的脸,而是单纯的想打她这个作为夫人的脸。若当真是这样,她又岂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今日是当着她这个夫人的面教训她的丫鬟,明日是不是就想要教训她了。那么满府的奴才谁还当她是主子,说不定她马上就会沦为满长安的笑柄才对。
“属下不敢,只是爷前面来时吩咐过了,要属下将这些胆敢甚闯兰院的婆子都尽数压到牢里。”青竹语气不卑不亢,显然并没有因她是夫人之故而多有几分讨好。
一般大户人家都有监狱,又称之为私牢,专门用来关一些犯事的奴才们。
他嘴里说得好听是关押到牢里,可这也是在变相的告诉她,这些丫鬟已经被判了死刑。
同样这在苏霜的眼中看来,也是他们将那又狠力度又大的一巴掌给狠狠的扇到了她的脸上一样来得火辣辣。
若是真的让他们将红梅带走,她三日后回门去的时候,指不定得被苏颜那个贱人给嘲讽至死,更别说此举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她连一个丫鬟都护不住的无能之人,无论是哪一样,都足矣令苏霜怒火中烧。
“好啊好,你们倒是好得很,不过本夫人今日在此,你们谁都别想带走本夫人的丫鬟。”苏霜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漆黑的瞳孔中满是蚀骨冷意。
“夫人救我。”才刚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句的红梅嘴里被飞快的塞进去了一块脏污的抹布,此举在苏霜眼中看来,更是大大的打了她的脸!
等白羽尘好不容易将小哭包给哄好入睡时,院中的动静自始至终都未曾停止半分,连带着怀中的小人儿哪怕是睡着了都依旧眉头紧锁。
檐下新移植来的几盆红露珍,绯爪芙蓉与十八学士和六角大红不时被寒风吹得花枝乱颤,落了满地绯红之艳。
等白羽尘出来时,见到的便是青竹为难不已与苏霜坐在院中咄咄逼人的脸,他恍惚间有那么的一瞬觉得他前面做错了。
“相公,你可出来了,你看看你手下的这些人是怎么对我的,我想要带我的丫鬟都不行,他们还敢出声来威胁我,相公你可得为妾身做主才行。”苏霜见着出来的男人,连忙眼眶微红,可怜巴巴的迎了上去,显然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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