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在前面白芍进来时,便飞快的将他们二人身上所着之衣给换了,并让妃湫从那个无人的小窗户中爬了出去,并且再三仿佛让她乖乖躲好的,等她晚些时候再来寻她。
妃湫表面上应得在乖巧不过,可人一转身便像那长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跑得无影无踪,就像是那滑手的泥鳅一样。
好不容易能离开兰院的妃湫很自然的在外面迷了路,特别是她在听见不远处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时,总会吓得躲起来,生怕他们会发现自己,并且将自己抓起来,就像上一次一模一样。
可是很快,她发现她的身后跟着一条凶神恶煞,并且留着哈喇子对着她虎视眈眈的大黑狗,吓得妃湫连脸都白了,瞬间撒开了脚蹄子往前面跑。
俗话说狗急跳墙,猫急爬树,而这人一旦急了起来自然也会爬墙。
偏僻的院落中平日本就鲜少有人往来,更何况还是在养了一条恶狗的情况下,此处更是人烟罕迹得可怜。
不知打哪儿刮来一阵刺骨寒风,直往人的脖子里钻,冷得不知使人一连打了多少个冷颤才肯善罢甘休。
前面自从亲手将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给弄丢后的琦烨自责不已,哪怕后面收到了她的来信后,仍是不肯相信,以至于不愿在面对这充满伤心时的长安,选择跟着伯父他们跑了一趟远镖。
这不,现在大过年了才回来,连带着整个人都黑瘦了不少。
眼见着天色渐晚,准备加快脚步往家方向赶去的琦烨蓦然间听到了一声胜过一声的狗吠声,他本不欲多想理会的,谁曾想他听见了一道再为熟悉不过的女声。
细细的,柔柔的,还带着小小的哭腔,像极了他午夜梦回时做的绮梦。
此时颤巍巍爬上墙头的妃湫看着那么高的地方,却是怎么样都不敢跳,特别是此刻她的俩条腿还打着抖。和看见那墙角下马上就要冲上来将她撕咬成碎片的黑狗时,更是欲哭无泪。
“阿满姐姐,是你吗?阿满姐姐。”觅声而来的琦烨见到正抱着围墙边,鼻尖冻得通红,眼眶中满是蓄满了泪水的人不是妃湫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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