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烨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不断的往那红木填漆大床靠近。
见着那睡得香甜,连簪子都忘记摘下的女子,不知为何,琦烨总觉得他以前在哪里见过她一样,手更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戳了戳那张白/嫩嫩的脸颊,只觉得这手感像极了今晚上吃的杏仁豆腐。
他今天看见他姐在揉搓的时,连带着他的心都泛起了几分痒意,可是他担心会吓到阿满姐,故而一直忍着。不敢动作。
“阿满姐。”少年忍不住朝人甜甜的唤了一声,只觉得现在真好。
岁月静好,檐下落雪纷纷。
这一次的妃湫再一次做起了梦,只是这一次的梦里不在是那有着纸醉金迷的长安,而是充满着迷雾的森山老林中,同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何处是梦何处是现实,什么是真,什么是又假。
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曾入眠的欧晃起身披衣外出,外头的雪照得正片天地明晃晃的白,更甚是白得刺眼。
今夜有月无星,更多的是就连那刮骨切肉的寒风都比往日不知少了多少,不变的依旧是那彻骨寒意。
欧晃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身回房,同样的,他梦到了当年初上山后,同师叔见到的场景。
梦里是万物复苏,柳条插绿芽的春。
用竹篱笆拦住的院落大门前,缩小版的妃湫紧捏着鼻子,双眉紧皱得似乎能夹死蚊子,一双白嫩的小手更是连连嫌弃捂鼻。
“停…没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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