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曾注意到身后的少年将袖口中露出来的匕首悄悄地收了回去,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欧晃在原地站得腿有些麻了方才僵硬的动了动,缓慢的往床边移动,一张苍白的唇半珉着,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漆黑的森冷幽暗。
冰凉凉的刀子于暖黄色的朦胧灯火下散发着丝丝缕缕寒意。
锋利的刀面温柔地紧贴着熟睡中妃楸白/嫩的脸颊处,只要自己在往下/滑一点,或是力度在大一些。那么身下之人马上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这里除了他外,在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
说实在的,这个提议一度令他全身上下的细胞与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鲜血的浇灌。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人是那女人的师妹,若是自己杀了她,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
而欧晃这个人和妃湫一样,生平最怕的无非就是‘麻烦’二字。
竹屋外一道闪电凭空亮起,倒映出室内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拉长的纤细影子,倒影在竹墙上,形成一道诡异狰狞的模样。
而这一晚上,妃湫睡得并不安稳。一整晚都有一种自己被那种黏/糊糊,阴森森,吐着腥臭蛇信子的毒蛇给缠绕上了,就那么一圈圈将她给缠住,给人一种窒息而亡的错觉。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又那么的真实得令她一度怀疑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以至于就连今日起得都比昨日早,脑袋昏昏沉沉的刚想下床,伸出去的手无意间摸到一个温/热的,带着呼吸的软绵绵东西?
昨晚上的记忆也在一瞬间回笼,妃湫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又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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