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微侧,鼻梁直挺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都可以。”
“那你叫我阿柊好不好?”她笑了一下,捏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我妈妈小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
他三十多年来难得这么害羞,“……阿柊。”
“嗯。”裴柊生笑容灿烂可人,她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月。”
宫千月被她的笑容感染,自己之前在矫情什么呢?明明这么爱她,结婚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我们……”宫千月话刚说一半,裴柊生定的提醒上班的闹钟响了起来,她坐起身关掉吵闹的铃声。
宫千月也坐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和眼镜,又恢复到之前清冷禁欲的模样。裴柊生好喜欢他这种反差,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亲完还有点害羞,脸蛋腼腆的粉红,刚刚那种妩媚好像只是他的一种错觉。
被安抚得当的宫千月心里的不适驱散不少,他勾起唇角,然而下一秒裴柊生说出的话他就笑不出来了。
“月,最近我工作有点忙,这两天应该见不了面了。”裴柊生看了眼时间,抬手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会成熟了一些,语气里没有足够的不舍,一如既往轻快,“等我过段时间完事后再找你的。”
她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好似明天还会再见一样,微笑地跟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朝检查院走去。
宫千月有种被赏了个甜枣又给了个巴掌的感觉,胸腔说不出空落落的,心上的藤蔓收紧揪的他喘不上来气,不安、恐惧、慌张都涌了上来。
赵叔在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跑到别的地方给他俩留出专属空间,他看时间到了回到车上,发现宫千月闭着眼头靠在后座椅背上,眼眶微红,和以往见完裴柊生肉眼可见的愉悦不同,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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